他张望着东屋,回过头看到柳延顺正将热水装到另一只木桶里,顿时没声儿了。
隔了会儿,又唤了声,“大哥?……”
柳延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好睡了一夜,气力恢复了?赶紧做早饭,等会子吃了上工去。都是要养婆娘的人了,没银钱怎的行?再说家里只这东屋和西屋,这日后总是要再建些新房的。”
柳延玉一听大哥说‘养婆娘’这事,顿时喜上眉梢起来,可一想二哥进了东屋,又反应过来,“二哥?二哥昨日又宿在漾漾屋里了?”
柳延顺停下手中的动作,“又?”
柳延玉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差点就把那天他偷偷溜进东屋的事给说漏嘴了!
柳延玉心虚地忙摇着头说:“没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说完一溜烟地跑到院子里去洗漱了,心里却是气得牙痒,二哥太坏了,坏透了!想起那天二哥的粗ji8在那粉nEnG的细缝里上下碾磨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那小洞里,心头猛地一惊,漾漾是不是已经跟二哥……
那样又那样了?!!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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