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柳延顺尴尬地轻咳一声,“没什么。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有纸笔吗?我要给清宁回一封信。”
柳延顺黑眸跃上几分疑惑,这才想起问沈漾:“清宁,……哦,我是说,东家怎的会给你写信?”
沈漾轻轻一笑,“怎么啦?只准你做你家东家的马前卒,就不能让我同她做闺阁挚友了啊?”
闺阁挚友?
柳延顺一噎,听着沈漾话里有话,一颗心慌乱地乱蹦起来,话都没经过脑子便出了口,像是急于解释一般,“我同东家什么都没有。”
话才说完,便懊恼至极。
他这般解释,竟像是yu盖弥彰地承认了些什么,心虚极了。
沈漾没揪着他不放,“我能用下柳延舍的纸笔吗?”
柳延顺不善言辞,心口凝滞极了,像是堵了块巨石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去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