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?”方觉白了皇帝一眼,哂道,“陛下早有腹稿,何必问臣呢?”
“唉!”
萧平硅双手背在身后,仰望天边叹道:“想不到,最懂朕的,还是少师。”
他还是习惯了,称方觉为少师,国师听起来好似没那么亲近了。
“秦王,秦王啊……”
萧平硅开始向亭台走去,方觉紧随其后。
“秦王,因为他母亲的缘故,朕对他十分偏爱……若他有半分储君的才能与格局,朕早就将他立为太子了!”
方觉听出,这话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。
“可是尽管如此,陛下还是不停给他机会。”
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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