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是知道臣的,臣没胆子敢作奸犯科啊……臣冤枉啊……”
肖朝国打算哭诉一场委屈,咱干一辈子没有功劳有苦劳,陛下总不能就这样收拾我吧?
却不料,皇帝白了自己一眼。
“行了,百官都散了,你装委屈给谁看?”萧平硅无语地道。
一个大老爷们儿,你哭起来怎么娘们唧唧的。
“陛下,肖大人确实不算受贿吧。”莫渊都看不下去了,觉得秦时益有点儿欺人太甚。
但那个喷子,平日里行事小心,根本不给人口实,就算是皇帝也难拾掇他一顿。
“起来说话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肖朝国连忙起身,他知道自己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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