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摇头:“这段日子,我从高处跌落,看清楚了这世间与朝堂……以前过于蝇营狗苟,心中毫无真正的报复,先生此举实在是高!”
“先生是想利用此事,让我看清楚这些,从党争之中及时抽身,真正做好一个储君的样子是吧?”
嗯?
你踏马脑补了啥?
秦王自言自语:
“这些日子被半禁足,我在宫中府中都有时间思考,我想了许多,想到先生为我做的事情……实在是惭愧!”
我特么为你做了什么?
我怎么不知道……方觉嘴角微微一咧。
秦王又道:“岳平川在秦州谋逆的事情,最早消息是由叶红衣传入宫中,同时也是她告之了叶家……而叶红衣得知消息,应该是先生告之的?”
“是。”方觉大方承认,神情淡然。
可他这样,越发让秦王觉得,是高深莫测,自信在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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