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有些懵,他没想到这么快,自己就可以回京了。
边塞风雪可不比金陵和暖,也没有美酒佳人,秦淮河得风景他可是怀念已久。
“臣魏然接旨……”
魏然接过圣旨,心中庆幸,一边招呼悬剑司的信使,一边恭喜何安。
“何将军,你的苦算是到头了。”魏然笑道。
何安:“您这是什么话,男儿从军卫国,怎能说是苦呢?”
他说得好像很自豪的样子,只是眼中闪过的厌恶,还是被魏然捕捉到了。
魏然笑道:“应该是何家考量大战在前,贵妃娘娘也担忧你,便让陛下调你回去。”
“这……家中倒是过于溺爱我了,越是这种时刻,我怎么能走呢?”何安大义凛然地道。
可他的亲兵,却提醒他:“何将军,这可是圣旨啊,抗旨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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