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推广烟花,臣在礼部冬祭时,用了大量的烟花做衬……”
“尤其是玻璃厂,臣将玻璃制作的器具,分做数个层次……从透明度与大小分开,面对不同的需求人群,价格从高到低差距有如天堑。”
“最要紧的是,这两个生意只此一家,十分紧俏。”
遮掩了一些内情,燕揽风选择性地,将自己的操作告知了陛下。
为官多年他当然明白,有些事情可以做却不能说的道理。
作为户部尚书,天下的商贾都得看他脸色,只要手中有好东西,有的是商人愿意上赶着投献。
竞标暗标这样的事情,燕揽风觉得太过于惊世骇俗,还是不要告诉陛下得好,免得让他一身浩然正气破功了。
要做生意,就得奸,想到少师的这句话,燕揽风十分赞同。
为了给国库挣钱,燕揽风这些年是早就不要碧莲了,在朝中名声极差。什么与民争利,什么暗箱操作,他早就不在乎了。
这也是方觉放心将一些生意,完全交给燕揽风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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