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觉喊道。
他看到骑兵中,有人在用弓箭瞄自己,不屑地都懒得躲。
此刻,方觉是穿着硂甲的,里面还垫了厚铁板。
“叮——”
果然,有人放冷箭,一箭钉在方觉胸膛,却只能留下一道指甲深的白痕。
一些水泥碎屑飞溅,却不疼不痒。
“什么?”放冷箭的人,顿时意外,本以为就算不讲武德,只要干掉方觉也算只得了。
却没想到,都碰不到人家皮肉。
“不愧是黑龙甲,当真是弓弩难伤。”马背上的北凉军,都在遗憾。
这一幕,也令投降了的北凉军,感到震惊与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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