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兄说的是,这些个宁州的官员,可算是跟着宁王吃肉了。”
一路上,方觉问道:“他们可曾聚众附逆?”
“还没来得及,据那衙门班头说,听到宁王造反时,府台大人说过后悔没有早点附逆的话。”程杰道。
方觉侧目,表情精彩,这个府台居然敢说这样的话,这不是找死吗。
“这么说,你审过了?”方觉笑道。
程杰哂笑:“哪用审啊,大将军有所不知,这些个东西知道事发了,都在推卸责任,末将根本不需要问……他们自己就什么都抖出来了,现在还在吵架,相互甩锅呢。”
甩锅这个词,程杰是跟方觉学的,觉得很契合。
说罢,方觉还在笑,走到后堂深处,当真听到了几个吵闹的声音。
“还在怪本府?若非尔等劝我,本府早就举告宁王了,还有今日之祸?”
“大人,都什么时候了,别嘴硬了,当初有人向您举告宁王府乱法,第二天人就不见了……不是您泄密,还能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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