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！
凤惊华垂眸浅笑，愚蠢！
她口中淡淡道:“凝霜！”
凝霜立马上前，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纸，恭恭敬敬的交给了凤惊华。
凤惊华拿着手中的供状抖了抖:“凤如玉，这可都是当初你身边人认罪伏诛时留下的供状！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凤如玉下意识反驳，当时的证据神宗不都销毁了吗？
她心里一咯噔，忐忑的看着那几张纸，抬步就走了过来，下意识就要抢夺！
凤惊华却将供状高高举起:“陛下，这些供状便是证据！”
启帝蹙眉道:“拿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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