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都是陌生却也熟悉的英语。
坐在一处无人关注的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威士忌。
独自喝着闷酒,且听旁人的琐碎闲聊。
因为她得经常关顾,所以她们也算半个朋友,见她一如既往的在同一个位置喝着同样的酒。
放下手里的酒杯,上前走去。
坐到她对面。
“好久不见。英文”
“嗯。”
老板是为面貌出众的男人,金sE的长发留置脖颈处,欧洲人普遍且毫不稀奇的蓝sE瞳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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