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刘牛的两个师弟也回来,一个身上带着脂粉气,一个身上一身酒气,进了门来,便大呼道:“师兄,你这急匆匆寻我们回来,是来了什么贵客,还要我们一起迎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道人大呼小叫,举止放浪,言语间多有轻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牛脸色一变,训斥道:“还不来见过师祖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道人跟着刘牛的目光看向宫梦弼,见这个死鱼眼的年轻人平平无奇,又不曾见过,便面面相觑,生出几分迟疑来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这位真的是师祖?看起来这样年轻……别不是骗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牛心中一跳,看向宫梦弼,果然见那张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,连忙呵斥道:“掌门密信在此,还能有假?师祖功参造化,驻颜有术,你们怎敢轻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道人心中虽然难免带着几分将信将疑,但还是拱了拱手,道:“师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牛小心看着宫梦弼的脸色,道:“马师祖见谅,这两个混账昏了头,不必理会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梦弼冷哼一声,评道:“目无尊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我乏了,给我安排个住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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