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善信抬起头看向刘法师,道:“法师,可愿意听我分说吗?”
刘法师看了看两个徒弟,发觉他们只是晕了过去,并无大碍,便将飞到角落里的几个蒲团捡回来,摆在供案前,道:“请坐。”
善信露出笑容,与刘法师一起坐在蒲团上,坐在孚佑帝君的神像前,坐在法剑的两侧。
日头渐渐偏斜,黄昏的光从窗户上悬挂的黄布法咒的边缘照进来,微尘在光柱上飞舞。
帝君殿中一片寂静。
怀忠、怀义终于醒转,摇晃着脑袋,发花的眼睛终于看得清楚了。
狼藉一片。
青砖上的阵法早在打斗中抹去,张悬的黄布法咒也七扭八歪,除了神像安然、供桌不动,殿中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在这狼藉的殿中,刘法师安然坐在蒲团上,法剑插在地上,似乎是在低头祝祷。
怀忠和怀义松了一口气,心中的担忧放下了,怀忠问道:“师父,那善信呢?”
怀义埋怨道:“你怎么也不把我们扶到房里去,我后背好痛。”
刘法师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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