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师兄弟把已经故去的老法师抱在怀里,哭得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福济观回荡着凄惨的哭声,好像两头幼狼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夜里,他们的哭声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神情衰败,带着怨恨,又带着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法师死得太过突然,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便把他们的主心骨也一并抽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忠比怀义年长一些,不得不逼迫着自己先从这种迷茫中走出来,沙哑着声音道:“怀义,我们要把师父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义泪痕未干,看着怀忠,怀忠已经接替起刘法师的角色,只在一瞬间,就快速长大成人,并且把刘法师的灵魂也一并注在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太热了,不能停灵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忠道:“起来,给师父收拾收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济观很快挂上了白灯笼,两个小子跟着师父一起做过法事,学过科仪,却还没有真正主持过一场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,便率先从自家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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