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童进了屋,便同另外一个道童抱怨道:“老头子也忒小气。”
另一个道童点着头同意,问道:“又没留住?”
那道童伸手一比划,道:“我再多说一句,他要拿扇子柄敲我头哩。”
另一个道童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就知道,行了,洗洗睡吧。”
那道童抱着盆往外面走,一边走一边问:“你说明天他还来不来?”
另一个道童道:“我哪知道?”
“许是会来吧。”那道童的声音从门里出去了,夹杂着水响,听不清楚,“明天他来了,我们就不告诉师父。”
里屋的道童“哈”了一声,道:“你也不怕被师父打断腿。”
外头那个没听清,话题就此打住了。
不过那个心事重重,又出手阔绰的香客倒是又来了。
不仅翌日来了,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,天天都来。
每次来了也不同人说话,只在帝君神像前默默祝祷,嘴里似乎念念有词,走的时候给上二两香火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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