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法师只觉得额角的青筋一顿一顿地跳着,头晕脑胀,故作轻松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,你们两个现在才起,能练几个时辰?”

        怀忠、怀义只缩了缩脖子,不敢顶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天亮得早,热得快,若是不起早练功,等日头上来,就练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师兄弟什么都学一些,法术也学,武功也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年轻贪玩躲懒,只当刘法师是不满他们不专心课业,倒没有发觉刘法师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法师冷哼一声,回到房里之后,才怔怔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他才把那善信哄走,昨夜那噩梦便缠在了他身上。难道是背后鬼神转移了目标,又或者是嫌他多事,蓄意报复?

        刘法师不清楚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,也不清楚要如何摆脱这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得沐浴更衣、焚香凝神,规规矩矩地穿着法袍,行了斋法,恭恭敬敬拜在孚佑帝君的神像前,祈求帝君示现,为他指点迷津。

        孚佑帝君安然不动,神威如旧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法师看着祖师,便长叹一口气,便悔恨自己年轻时候不学好,一把年纪才嫌弃本事低微不够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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