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酒店走廊上,中年壮汉刑天跟小黄毛赤木靠坐在墙边一边抽烟一边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赤木低声呢喃了一句,“天哥,你说咱们还能活着回去吗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也不知道他是问刑天,还是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鹰的死亡他俩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面前,毫无征兆的,上一秒鹰还在说着下一步计划,下一秒他就整个人像蜡像一样融化,然后变成了那个女人走进了屋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们一眼,仿佛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并没感觉到羞辱,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任务世界里,无论是面对军队还是丧尸、僵尸跟厉鬼,他们都没有怕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世界他们用不出任何超凡能力,而且死的都很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