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办嘛！我就这样了，不然还能咋办？”
陆离直接开始一个烂的摆。
“其实......”
洛芊凝迟疑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“师父，您的能力已经开发到极限了。”
“嗯？”
陆离双眼一亮抬起头道：“我还有什么进步的空间？”
“师父您已经没有下降的余地了。”
洛芊凝点点头，“师父你思想刻板，可以试试只用武道的。”
她捡起一颗石头朝陆离丢来。
陆离不知道她什么意思。
结果他看到那颗石头马上就要砸到自己的时候，忽然有只鸟从面前飞过被石头给砸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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