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水浇在地上,没一会儿便结上了冰。
老槐叔叼着一杆旱烟,吐着寒气。
“这天真他娘的要命。”
“大叔,这寒风天有些冷,能不能在你这儿歇歇脚。”
老槐叔吐出一口烟雾,打量了一眼对方。
说道:“能不冷吗?就穿个这么单衣裳。”
李平安摘下帽子,笑了笑。
“行了,快进来吧。”
李平安道了谢,便带着老牛,闰土跟老槐叔进了屋子。
“打哪儿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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