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神断,妾这几日的确有些……惊惧。”
他并不问她缘由,只默了一会,伸手指了一下棂下竹榻。
“我久病成医,学了些偏门之术。”
他从药箱里m0出一卷银针,展开给她看。
“娘子若信得过我,扎上两针,辅以些手法,或许可解娘子梦魇。”
“好。”
她几乎没想,应得果断。
这倒叫他愕然:“娘子不怕?我终归……”
终归如何?
季云烟已起身,三两步去了榻上,趴好。
“公子若有歹心,何必等到现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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