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这,不必想那些事。”
他的手掌贴握住她的后肩肌肤,交融处开始发烫。
“我也不想你因为那些事而委身。”
“你只顾着心里想做,那便去做。”
分明才见第一次,他却给她一种认识了几千万年的熟悉和可靠。
她呆呆听着他的温柔话语,眼底涌起一层薄泪。
“季云烟。”
齐缙褪下最后一层叫他难受的束缚,低缓唤她本名。
她还头脑昏涨着,不敢信这世间居然有凭空信她、对她好的人。
但他真的就这样把虎符给她了,她低头感受着方才还冰凉的铜器已经渐渐染上她的T温。
心乱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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