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会诚实地说:“阿烟你想得太多。”
他确实说过的,就在刚才,那时候她还没被齐缙摁在榻上捣弄到喘叫求饶。
这样回忆一下,她其实并不反感他凭空来揣测她,反而有种摔破边界的隐秘快感。
他还会说什么?
“很舒服”,“不喜欢”,以及“还想要”。
齐缙可以,自己为什么不行?
被齐缙笨手缓慢地解完最后一件布料,她才鼓足勇气,愣愣诚答她方才的所思。
因为说了实话,所以和她的ch11u0一样,浑身不自在,她又想去捏指尖。
齐缙却十分认真地应:“事分轻重缓急,从前急着治病,今夜急着与阿烟欢好,我越急迫阿烟越舒服,不是么?”
他去握她的手,没给她一点可以掐伤自己的机会。
她低低“嗯”了下,也替他脱衣服,脱到后来,胯间的r0U物又耸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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