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季云烟一身破烂狼狈，但神sE始终微微笑着。
她唤他表兄的语气也柔。
甚至，他有种恍惚感觉，季云烟真的是他生长在弥州的妹妹，只是远行了十八年而已。
季文澹想起年初在邵yAn，第一次见她，最后他回眸了一瞬。
当时，她也是这样如此眉目温和，并几分天真，愣看他们爷孙三人匆匆离开。
他身材高大，本就俯着身在与她说话，现下莫名地觉得她可亲，因而垂得更低了些。
“表妹。”
他温笑着，补上当时没来得及认的称呼。
“爷爷在山庄等你回家。”
季文澹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，替她穿上，又伸手去搀她。
才行半步，季云烟就直直颓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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