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记得,不管任何时候,扶墨扎针的手极稳,机器般,纹丝不动。
他的手掌SiSi握着她的小腿,低头凝视。
本该白皙nEnG滑纤细的脚踝,如今错位,肿大,青灰,丑陋,又肮脏。
在这片被扶墨摧毁的废墟之上,突然落下一滴始作俑者的泪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声线低抑着哽咽。
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三遍。
季云烟笑了笑。
“我说过啦,若我是你,也会这样做的,你不必自责。”
她语气放得更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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