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家规矩,夫妇一T,你受的苦,我阖该同受一遭的。”
“况且,我的腿脚还是好的,你也待我好言好语,这些都没有你当日之苦的千分之一……”
这番话虽被扶墨压在心底已久,因为有邀功之嫌所以难以启齿。
但他始终觉得,如果真的说了,她或许会为此生出一些对他的好感来。
未料季云烟毫不受用,反而冰冷反问:
“扶墨,我同你是夫妇么?”
他悟出些别的意思,猛地抬眼,委顿地望了她一会。
最终也只能在她毫无情绪的眼里败下阵来。
“不是。”
“既不是,何谈一T?你何以同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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