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墨乖乖去了。
再折回浴堂,撩开锦幔,雾腾腾下,一袭雪白香肩猝不及防地闯入他视线。
他手上的袋子差点跌出去。
下意识就要转身回避。
“怎么,突然不舍得袋子里的好吃的,不愿给我了?”
她还是笑盈盈的,但他这几日与她熟了,知她这层笑里暗夹着讥讽。
不是在笑他的吝啬,而是笑他这个不磊落的转身。
或许……她遇到的那些男人,会抱着枣子,走到她浴桶边,一颗一颗喂她。
但他只想到先逃。
“过来。”
她果真这样发号施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