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墨的心脏跳动得厉害,声音却还温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夜冲动,是因为听说你要走,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,那我就与庄主去说,取消我们的婚事,唯有一点,你不要说那些自轻的话。我虽实在忍不住你的诱惑,但也心疼你这样做的本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云烟沉沉僵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个姿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扶墨短短几句,她辛苦筑了一夜的幼稚城堡轰然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已习惯他的低姿态,哪知这个臭男人竟在温水煮青蛙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一点点回到他原本的样子,她当真有些招架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认错就以身同苦,要留她就一腔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她竟分不清是他的心思深沉,还是他的感情已经浓烈到她不理解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扶墨以为她半天不应是睡着了,于是吻了吻她的发,离远了一些,叫她好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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