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烟竟真傻了?又问一次。”
他细嗔她,仰头,长壶斜下,酒溅于口。
季云烟却生夺了他的这酒壶,扶他起来,又认真了几分。
“四哥哥,这事与你攸关,你竖耳起来,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听进去,但我一定要与你说清的。”
齐缙g了下唇,语气还是漫漫地。
“十三公主赐教。”
“你可知朝堂已通过了南远驻兵一议?”
“嗯。”
“南远驻兵的其中一项,便是于碑州陈兵八千,碑州乃南远郦锥的通兵关隘,一旦他日南远军入关,碑州将成第一个大乱之地。”
季云烟连假设都省略了,径直在话里直示,南远必将祸乱郦锥。
她不信以齐缙之智,不认同她的这个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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