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人践踏。
私人恩仇,往日宿怨……这些在大局面前不值一提。
重要的是,这是一场零和博弈,齐李两方政见不同,谁拿到郦锥实权和道德制高点,谁才有话语权。
这场博弈不但赌上两方身家X命,还要赌郦锥的将来。
所以,她要造出一个“名”来,赶在李氏出兵禄川前,将其除之而后快。
“罢……阿烟既来了,想必这些都是思虑过的。”
齐缙笑了笑,又回到那个听侍从来报山下政务也散漫歪斜的衡王模样。
“那阿烟说说看,你与陛下的计划是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季云烟这一述,堪堪两三刻钟。
随着她的话,齐缙的神态逐渐端正起来,二人议到夜雾将倾,鸟虫四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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