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神神叨叨的?”
小二“害”了声:“一个披发的老头,衣衫褴褛的,还以为是来要饭的,哪知进来就拍了锭金子,要住最好的套房,咱们掌柜的亲自出来验的金子真假,这才给他开的房间。”
詹钦年也警惕起来:“那老头现如今还住着?”
“可不……”
小二瘪瘪嘴,绞了剩银找给詹钦年,打开盒子m0出他们房间的钥匙,递来。
“呐……他也住三楼,只不过你们住最东边的,他住的最西边。但是,他上去以后我就没见着下来过,您三位若回头瞧见了,可否辛苦与小的说一声?如今世道太乱,可别在咱们小店出什么差池。”
桓立轩和詹钦年对视一眼。
压下心口一堆话,异口同声先应去:“好。”
上了三楼,特意绕道,往西边那间望了眼。
房门紧闭,没有一点外泄之声。
待去到房间,詹钦年先将通屋检查了一遍,又应着季云烟断断续续的吩咐将灯点透亮了,这才回到一脸呆滞的季云烟身边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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