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针速度极快,她几乎还没反应过来,扶墨已然在擦拭银针了。
一点刺痛感也无。
没再看她一眼,扶墨转过身去,开始收拾行李。
这样一套下来,唯有他冷漠的句子让人确认,他方才真的医过她——
“我暂时压制了你的脚伤疼痛,以免后续你耽误我们赶路。”
暂时压制?
所以扶墨的确不打算治她的脚了。
她偏开看他的视线,语气低低的,并不抱怨。
“谢先生,辛苦了。”
但她不想再看他拿帕子又擦拭手指嫌弃的样子,于是抓着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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