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岁小儿尚且明白‘国破则民敝’的道理,云烟自然不可能坐视J人拱手卖国,求陛下明察此诚危急存亡之时,不当以身份之事来作托辞。”
夏怀暗惊,视线不动声sE地转到季云烟身上。
若这些话出自朝中大臣之口——
说自己懂、说三岁小儿懂,岂不隐讽陛下愚钝?
往日,这多少也要往“言行无状”的失礼犯上之罪去靠了。
可偏偏,说这些话的,是从未涉政且年方碧玉的十三公主。
夏怀的视线瞥到齐泽襄那头,却见他若有所思,并无被犯之sE。
齐泽襄默默低头瞧了一会季云烟,长叹一气,说了另一件事。
“朕听郑融说,拷打审问偷盗五皇子玉佩之时,你曾路过目睹?”
季云烟愣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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