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钦年也伏下去。
“公主息怒。”
季云烟冷笑一下,像扔垃圾似的脱开手里糟物,直起身。
“你跪在这一上午,早听见我与慧心在说任绥的事,你掖着这些书,一个字不说,任慧心和小青子去白跑。”
“我倒实在替任主事不值,竟养出你这种白眼狼!”
怒是做给眼前人看的,季云烟心底更多的,是慌。
她有意无意地从任绥那里探听到不少前朝政事。
这些信息对她而言实在宝贵,对局势的判断,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此。
如今就这样失去了,确实令她实在不爽。
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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