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一味任凭拿捏,她终将沦为齐泽襄的夺权工具,失去话语权。
有些底线和态度,须得从头就给出来。
能不能做到,那是另说。
桓立轩回来时,见詹钦年还杵在季云烟门口。
疑了个眼神去看詹钦年,后者却低着眉,一动不动。
桓立轩也慑于无形的低气压,轻手去敲她的门。
门里冷冷一句。
“你驾车一夜了,自当去好好休息,莫要在这站着了。”
“是我……”
一听气的不是他,立刻松口气。
“桓立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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