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南远真如他所说那般,说不定能制衡东齐军恶行。”
齐泽襄视线仍没有从堪舆图上撤回来。
对堂下二臣之言,也不置可否。
他背着手,指尖不住搓捏。
季云烟记得上回在茶室密话,议及折磨曲折处,他也习惯这样搓。
不一会,听他仅仅答复了“容朕三思”的屏退,殿内很快安静下去。
嘎吱一声。
齐泽襄推门进来,见季云烟抱着一点没打开的针线篮蜷在挪动了位置的长榻上。
他刚经历一番“连心腹都被说服驻军提议”的煎熬,走进来时,竟还能温温地对季云烟笑了一下。
带上门,而后俯下身,擦过她的耳畔,把百叶窥窗扭回完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