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抬脚制止,反倒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擎住。
“不妙”二字才从心底涌来,另一只滚烫的手就从她未着寸缕的长裙底下,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处摩挲。
“后来及至龆年,入了军,我母亲就说,我大了,要自己擦头了。”
桓立轩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她的手抓紧了布巾。
因为那只手触到她濡Sh的x口,停住了。
“公主……”
他的发根被扯得有些刺痛。
刚要回头,被她伸手扶了回去,温言哄“莫要乱动”。
桓立轩看着搭在自己肩头、无暇的柔荑,心想:
她一个娇贵公主,没做过这些事,痛就痛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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