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立轩的嗫嗫之语被季云烟同步开口打断。
“我方才在想,他们用‘人蛊’来甄选士兵,可见那些人早已丧失人X,只把人口当作战斗工具来挑选,如若山口被围,那里地势又易守难攻,届时久攻不下,难保他们不会杀人毁尸灭迹。”
桓立轩长噫一声,愧道:
“是了,还不知里面究竟有多少活人,我竟糊涂了!”
“所以这样大的营寨,我与你一道去,我们分工,尽快将里头的作息规律守将人数等m0个大概,兵围时便可智取,尽力保下里面百姓的X命。”
探敌是桓立轩入军的第一课,是他拿手。
他略略思忖,拟了个大概计划,借着地上的粗糙布局图,和季云烟讨论到半夜。
她虽说自己不通兵法,但他每讲至关键,她总能快速领悟,有时甚至能想个更好的谋划。
二人所论所述,行云流水,酣畅淋漓。
桓立轩从来没有觉得此生能有一夜如此这般,漫长又短暂,激动又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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