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道艰难,自然游客也少。
偌大碧湖竟只有伶仃孤舟,或许听闻昨夜有豪客包了临湖客栈,湖边码头竟排开了七八个船夫等候。
像就在等他们三人似的。
桓立轩过意不去,挑了个衣衫最破的,其余的都打发了赏钱,与另二人登舟而去。
三人都不是什么文人酸客,对着满目的青山碧水只有个“哇”字。
季云烟从游船座位的小屉里翻倒几下,掏出副叶子牌,撺掇另两个打了起来。
牌过两圈,桓立轩气得要把船掀了,嘟着嘴委屈。
“往日你聪明便罢了,怎地连玩这个也厉害?我不依我不依……”
“我成日在g0ng里无事,看太监丫头们打,自然耳濡目染,詹钦年也是那几日才跟我那丫头慧心学的,小将军刚学会,落点下风不算什么。”
她翻过他的余牌来看。
“已然不错了,再来两轮,小将军便能见着胜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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