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撩开他袖子,果真露出一道伤口。
不深,所以方才她只瞥见他袖子上很淡的一点红印。
詹钦年紧张地被她摆弄,倒并不全是因为伤的缘故,也怕她开口问些什么。
可季云烟什么都没问。
放任他去了。
这夜的风并不太平。
待三人都强装镇定地躺进各自的被窝里,桓立轩用掌风将卧房的最后一盏灯熄了。
灯烛的残烟被屋外的狂风扰动,四溢乱飘。
“詹钦年。”
静谧房内只剩鼻息起伏。
季云烟仰躺着,半张脸闷在被子里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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