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还是你不舍得那臭小子!我如今送他去军营历练,将来他若挣了军功,对他也是好的,我实在不懂你有什么可气!”
她不愿和他J同鸭讲地吵,转身回屋去梳洗收拾。
桓立轩一腔怨怒无处可发,今日本是詹钦年驾车,他一气之下抢过马鞭,自己坐上驾车位。
去往碑州的行程就在一片无言的冷战中颠簸起来。
“公主。”
詹钦年看着刻意躺到离自己最远处的季云烟,叹了口气。
她不发一语,甚至翻过身去。
季云烟罕有这样失控的时刻,至少自詹钦年认识她以来,没有。
就因为外头这位……
他慢慢跪过去,温笑的眸底情绪复杂。
“公主,今早邓慈被送走的时候,说舍不得姐姐,一直在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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