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哀恸语气为纸,又以赤诚字句泼墨:
“云烟深谢南远陛下垂怜,然我自幼丧母,无以为依,唯有皇太后娘娘、太妃娘娘和陛下怜我孤苦,养我rEn。我不舍故土、不愿离家,这是为一;
“八皇姐与我从小亲厚,从不厌弃我单薄出身,反而屡屡维护。我尊她、敬她还来不及,怎么反而能够接受一份‘我为嫡,皇姐为侧’如此尊卑倒序的亲事?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,这是为二;
“父皇与南远陛下对我的赐婚之恩,我无以未报。然则婚姻大事,不该强求买卖,三皇子与八姐姐有情,我作为妹妹,阖该成全恭贺,哪有cHa足的道理?这是为三。
“于情于理,南远陛下所议之事,云烟实难接受,太后太妃陛下与八皇姐的厚恩,云烟纵使孤老一生,日日为之祈福偿还,也是理所应当。
“请南远陛下与皇兄取消三皇子和我婚事之旧约,改赐三皇子与八皇姐百年好合之喜,以成全二人似海深情。
“云烟跪谢。”
一番话下来,季云烟早已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。
她伏在地上瑟瑟发抖,脱尽了最后一点力气。
极静无声的殿堂,众人屏息凝神,心怀各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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