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在密室,季云烟朝袁偿正礼拜首,深谢他的协助。
“公主客气了,请讲。”
“我不通笔墨纸砚的规矩,想请教先生,这份誊抄的赝品,若从纸张材质和笔墨成sE上看,是否还是能瞧得出区别?”
魏焰立刻警惕,视线径直往季云烟神sE上扭去。
袁偿答:
“回公主,巧便巧在这了,这严奇文虽在街巷做些邻里的誊抄生意,但他的笔力实在厉害,日久声名远播之下,也有不少达官贵人来找他仿写,因此他手里攒了不少额外的官纸官墨。
“据他所言,恰好这封密信的原件,用的并不是g0ng内纸张墨水,而正是官用笔墨红泥,因此严奇文所仿造的这封,几乎是可以仿真的。”
季云烟放心了。
魏焰直到袁偿走了,才神sE极认真地朝她问去。
“你要偷梁换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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