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极稳。
但的确是打算先对鲍嬷嬷动手的,连弱点和路线都计算好了。
鲍嬷嬷嗜酒,那夜g0ng内有宴,酒窖大开,诱鲍嬷嬷偷入,趁醉引她走到池边。
但没想到酒窖那夜的看管临时换了班,不是他的人了。
魏焰本想再行筹谋,岂料就是那夜,和他计划一模一样的事,竟发生了。
“当真不是?”
季云烟看着他的眼睛,又问了一次。
“不是。”
魏焰十分诚恳地任她审视,继而顿了一下,很淡地砸了句雷下来。
“但太后身上的毒,是我下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