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?”
“我又不是没听见他们怎么称呼你?我只是个瞎子,又不是一个聋子?”苏恪淡淡说道。
其实,他没有说,老子老早就认识你了,在前世就认识了!
“哦!是我鲁钝了!对了,苏道长,你对这天下大势如何看待?”
张居鹿全然不说天狐一事,反而如此问道。
“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合久必分!”
“好说法!”张居鹿忍不住扶须赞道。
他没想到,一个如此武夫,竟然也跟他们这些钻研学问的儒士一样,有这样真挚的看法。
“苏道长,那我再问,这天下是谁的天下?”张居鹿如此问,想引导苏恪说是掌权者的天下,是宗门的天下。
然后,再使用自己的诡辩,去劝说苏恪放弃天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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