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是邪神化身。”吴辉对奥森说：“你是第二人格。混沌的化身不会有目的性，不会有指向性。你自以为是化身的意识，但其实也是伪装出来的人性。”
要两个人格全都从灵魂概念上死亡后，她才会归为真正的混沌。
当然，那也只是一个化身，吴辉估计实力不会太强。根据他了解到的资料，混沌的化身成千上万。随便碰到一个不太可能是超级玩家水平。那最强也是十级。
他和吴彤能对付。
只不过，看起来不需要战斗了。
“如果我们的灵魂没有消失之前，身体先被摧毁了，或者彻底进入迷雾的未知状态会怎么样？”简问。
吴辉想了想：“大概邪神化身就不会出现了。”
“唉唉唉。”
简纠结半天，最后终于下定决心。主动朝那片雾气中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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