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蕴楚不明白,明明可以追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今天早上趁有空到店里,给蒋劭取手机的时候听打扫的阿姨说的,上次也是,这次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起事件,她怀疑这伙人和上次的都是一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还是那个坤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劭:“不是他,是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整条街上好像只有你的店这个月出了这种事,是不是上次那个人不解气,又找人来找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雇人出气的事季蕴楚觉得很有可能,新闻影视剧里不是都有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脑袋瓜想得倒是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你做了老好人,那个什么坤早应该在第一次就送他进警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蕴楚记得,蒋劭才搬来不久,有一次兼职回来晚,刚好碰到那伙人从他房间出来,气势汹汹凶神恶煞,她还给让了个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蒋劭嘴角一片青紫地靠在门框上懒洋洋问她有没有药箱,借他用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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