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震南道:“咱们地云城目前最著名的有两家,河塘月色和万兴酒楼,再次之就是华泰,富都之类,消费方面嘛,万兴酒楼最高,菜品也最好,但要论档次,品味,河塘月色又要强上万兴酒楼一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贵义问道:“价格方面呢?一桌多少钱?给二伯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要最好的。”陈贵义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兴大概五万一桌,河塘月色也要三万多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三五万一桌?这是吃人吗?”陈贵义的老婆,李季红插了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贵义也是半天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李季红现在都是大学教授,两人的工资一年下来,加在一起也就三四十万,要是去掉吃喝,能攒十几万就算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桌五万,陈贵义准备办三十桌,全下来,一百五十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钱,他可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刚给陈震东在御景湾一区买了一个70平的二手楼房当婚房,光这一套房子就花了一百多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贵礼道:“震南,你有没有搞错呀?一桌五万?吃的是什么家?难道是龙肝凤胆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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