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问道:“为什么早不和我说?”
熊跃文苦笑。
一个废人谁会瞧得起?
自从他被废以后,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,可来看他的人,却是少之又少。
包括吴秘书,刘万全,那些平时和他称兄道弟的人,他出了事儿以后,一个都不见了。
兔死狗烹的道理,他懂,他也认了。
“陈先生,刚刚我给田刚打了电话,他也答应我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陈长安一笑:“熊老板挺讲义气。”
熊跃文道:“哎,他毕竟是我兄弟,我不能看着他死呀。”
陈长安的手段,熊跃文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这可不是帮陈长安,而是帮田刚。
就在这时,熊跃文的手机响了,田刚打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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