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柔想不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河塘月色,天水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多谢熊总出手帮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冲熊跃文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熊跃文慌忙站起,双手举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客气了,您对我有再生之恩,没有您,这云城哪里还有我熊跃文的位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熊跃文叹了一口气:“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这个道理,熊某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残废的时候,他以前的关系全都离他而去,他最亲信的小弟都敢睡他的女人,那众叛亲离的场面,他永生都难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前的这位陈长安陈先生,熊跃文现在是打心底里尊敬,自己都成为一个废人了,他仍然愿意帮助自己,这份恩情,他永记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安道:“你说的的确是个事实,可社会还是那个社会,表面上,道义上,人情上,交情上,还要过得去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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