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德元没忍住,一口吐了出来。
花钟礼脸色阴沉,照着镜子,开始洗手。
“花总长,真对不起,真对不起!”
孔德元慌了,连连道歉。
“没什么,就当洗头了。”
花钟礼冲着孔德元笑道。
花钟礼洗了半天,递给孔德元一个小药瓶:“这个拿着,出去偷偷放在你夫人的杯里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高度安眠药,一粒就能让人睡死。”
“你夫人这匹烈马不太好骑,先用这个。”
“女人呀,只要上了一次,下次就老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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